晴川大概不能叫做一章完了

番外:如果这是一个拟物的世界


不算高能的预警!!!这个物并不单指动物

本番外又名《如果本丸是个动植物园》

还有一篇番外正处于脑洞状态,是这个番外的另一个衍生,叫做《如果这是个拟人的世界》/《这个人眼睛有问题》




1、加州清光


这个就不用解释了吧?

       

2、烛台切光忠







燕子(Swallow)学名家燕,是雀形目燕科74种鸟类的统称。形小,翅尖窄,凹尾短喙,足弱小,羽毛不算太多。羽衣单色,或有带金属光泽的或绿色;大多数种类两性都很相似。燕子消耗大量时间在空中捕捉害虫,是最灵活的雀形类之一,主要以蚊、蝇等昆虫为主食,是众所周知的益鸟

3、山姥切国广



含羞草(学名:Mimosa pudica Linn. ):为豆科多年生草本或亚灌木,由于叶子会对热和光产生反应,受到外力触碰会立即闭合,所以得名含羞草。形状似绒球。开花后结荚果,果实呈扁圆形。叶为羽毛状复叶互生,呈掌状排列。大约在盛夏以后开花,头状花序长圆形,2-3个生于叶腋。花为白色、粉红色,花萼钟状,有8个微小萼齿,花瓣四裂,雄蕊四枚,子房无毛。荚果扁平,每荚节有1颗种子,成熟时节间脱落。花期9月。

含羞草的花、叶和荚果均具有较好的观赏效果,且较易成活,适宜在阳台、室内的盆栽花卉(人食用或过度接触含羞草也会引起毛发脱落)。在庭院等处也能种植。含羞草与一般植物不同,它在受到人们触动时,叶柄下垂,小叶片合闭,因此人们理解它为“害羞”,故称之为感应草、喝呼草、含羞草、知羞草和怕丑草(粤语)。原产于南美热带地区,喜温暖湿润对土壤要求一般

4、药研藤四郎(介绍超高能预警!!!《这并不是我的药研哥系列》,就是不知道为啥如果想到药研哥就想到它)



蜜獾通常在非洲和亚洲的南部和西部出现。吉尼斯世界纪录把它命名为“最大胆的动物”。这种动物表面看起来很可爱实际上几乎会攻击所有东西,它很聪明能够知道敌人的弱点。

蜜獾喜食蜜蜂幼虫和蛹,它们会不顾自身的安危直接冲进蜂箱—这往往不幸的导致其死亡。蜜獾能杀死幼年尼罗鳄,而且它是非常有效的蛇杀手。它只需要15分钟就可以吃掉1.7米的蛇。这些动物的凶猛在自然界众所周知的,甚至没有哪只豹或狮子可以杀死它们。

蜜獾对蛇毒有很强的抵抗力,是世界上少有的对蛇毒有抵抗力的动物之一。对待异类性格凶猛、好斗。性格勇敢,坚毅,顽强。捕猎效率很高,与其它掠食动物不同的地方在于蜜獾总是不停的捕食以满足自己不断运动所消耗的能量,其他的掠食动物往往在捕食一次之后进行休息。

蜜獾经常在夜间捕食,白天躲在洞里或者岩石缝里睡觉。生活在非洲撒哈拉沙漠的蜜獾白天也觅食,善于挖洞,蜜獾有力的武器是它的爪子和牙齿,是它的凶猛,几乎什么都不怕,非洲豹捉到它要用1小时才能将它制服,因为它的皮毛光滑韧性强,很难伤到体内,蜜獾同类有自残现象,尤其对幼崽,只有一半幼崽能长到成年。


其实并不是!并不是!并不是!单纯同类相残就不是!!!!

5、前田藤四郎



威尔士柯基犬是一种小型犬,但性格非常稳健,完全没有一般小型犬的神经质,是非常适合小孩的守护犬。它们的胆子很大,也相当机警,能高度警惕地守护家园,是最受欢迎的小型护卫犬之一。

6、五虎退



猜猜哪只是退酱系列(?)

白虎是孟加拉虎的白化品种,以毛色为白色著名,性情比较温和,体态优美。目前,全世界共有白虎约200只左右,主要分布在美国、印度、英国和中国等少数几个国家,而且均为人工条件下饲养。

但是老虎依旧是老虎!

7、山伏国广


8、鹤丸国永


emmm,这个也不用解释

9、厚藤四郎


就是这个样子的,话说这是什么犬?

10、乱藤四郎


北美黄林莺(学名:Dendroica petechia):体长12-13厘米,共有43个亚种,通常分为三组,主要是基于成年雄鸟的头部颜色。黄林莺( aestiva 组),是黄头,生存和繁殖在北美(美国和加拿大);金林莺(petechia组)头顶的栗色最大 ,分布于西印度群岛;红树林莺( erithachorides组)。

小型鸣禽,鸣管结构及鸣肌复杂,善于鸣啭,叫声多变悦耳;大多为橄榄色或灰色,在繁殖季节头部出现黄、橙、红色或蓝色;喙细尖;腿脚弱;初级飞羽9枚。离趾型足,趾三前一后,后趾与中趾等长;腿细弱,跗跖后缘鳞片常愈合为整块鳞板;雀腭型头骨。筑巢精巧,雏鸟晚成性。

 

在行为适应性方面堪称典范,该科的多个种类通过在不同部位觅食而实现在同一棵树上共存。这一类鸟还称观鸟者们称为“一群让人看不透的莺”,因为它们似乎总是高高在上,栖于最高的树上,很难一睹它们的庐山真面目。在非繁殖期有不同的群居机制。常成大群在地面活动,也会加入混合种类觅食群。在过冬地会建立和维护各自的领域,并且每次迁徙经常回到同一过冬领域。 

觅食昆虫,快速跳跃,沿小树和树枝搜集毛虫等昆虫。有时在森林地面四处走动,从落叶层或低矮的植被中觅得昆虫。


【刀剑乱舞】爱刀剑甚于付丧神28

#非典型本丸#

 

#我们家的审神者更喜欢我们的本体怎么破#

 

#那只审神者只撩不嫁#

 

#ooc一定是作者的错#

 

all男审,暧昧向

“行动,行动!”乱藤四郎举着个园林剪笑起来,“白蛾大作战开始啦!”


“有这么开心吗?”厚藤四郎在一旁调整高枝剪,“也不知道是谁昨天晚上吓得哇哇大哭。”


“谁哇哇大哭了。”乱藤四郎嘴角再往上一提,向厚藤四郎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厚,是你吗?”


厚藤四郎转过头去再调整自己的园林剪,并不想面对橙色头发的付丧神的微笑。


“只是去找了主公而已。”前田藤四郎帮忙整理着挖蛹的小铲子,眼睛往旁边一瞟发现五虎退的小老虎扑倒了好不容易扎起来的草把,连忙喊道,“退!管管你的小老虎,他们又把草把扑倒了!”


“对不起!对不起!”正背对着他们收拾着另一个草把的五虎退连忙转过身看到了之前扎好的草把的惨状,脸上的表情快要哭出来似的。


“应该把小老虎先放到大将那边去的嘛。”厚藤四郎说。


“可是大将在忙啊。”五虎退抱起在散掉的草把上撒欢的小老虎嘟囔,并按照惯常模式小小地教训了小老虎。


“白蛾事件让整个本丸都忙起来了。”药研藤四郎将能量石装到杀虫灯的凹槽里,打开开关,满意地看到灯亮了起来,“连平时见不到的左文字他们也出来帮忙了。”然后再把灯关上。


“主要是三个月后谁都不想面对十几万只白蛾。那时候本丸里的植物大概也是要被吃光了。”前田藤四郎回应,手上动作不停。


过了一会儿,将所有小铲子摆好的前田藤四郎,又去帮五虎退理草把,被小小教训了的小老虎乖乖地趴在一旁,看着刀剑男士们忙东忙西,可是却耐不住寂寞和它的虎兄弟闹了起来。


这次倒是远离了草把,还有其他在忙碌的刀剑男士们。


等完全准备好物品,分配人员干事的时候厚藤四郎和乱藤四郎被分成了一组。


他们提着杀虫灯经过林田交界处的时候,听见了天上嗡嗡飞行的声音,抬头一看,果然是昨天审神者他们买来的小型飞行器。


小型飞行器边飞还边喷洒着杀虫剂,这些杀虫剂据说是什么仿生、生物和植物性杀虫剂,具体名词他们也不知道,是提供药剂的店主和药研藤四郎一起研究调配的,对人的危害几乎没有,更不提对于他们这些表面看上去是人,其实是付丧神的刀剑了。


说实话开小型飞行器还蛮好玩的,至少看到这个小型飞行器的时候厚藤四郎就兴奋地四处找操作小型飞行器的人。


结果厚藤四郎看到了一脸兴奋的陆奥守吉行,当然是他了,为什么不是他。


“哟!陆奥守君!”厚藤四郎向要么盯着操作版面,要么盯着天上的飞行器的陆奥守吉行挥手。


这时候陆奥守吉行听到声音,也看到了他们,正想也挥手回应招呼,不过还是注意到了手上的事情并没有挥,避免了操纵失控的手忙脚乱。


陆奥守吉行只是热情地大声喊道:“厚君,乱君,你们要去干什么?咱跟你们说,这个超好玩的。”


“我们要去放置杀虫灯。”乱藤四郎回应,并且问道,“主人呢?不是说会和你们在一起的吗?”


“因为咱操作得还不错,他就去看另一边了。”陆奥守吉行操纵着小型飞行器转了个弯,先不让药剂喷到乱和厚那边。


“那你忙吧,我们装好灯也过来玩。”厚藤四郎说。


“好啊!那你们要快点过来,咱这一片差不多要浇好了。”陆奥守吉行沉吟一秒,马上又咧嘴笑着说,“你们找不到我就用光脑吧。噶哈哈哈,抓住世界!”


而另一边果然现在并不能弄到周氏啮小蜂,至少要等一个月后的其他无事可做的刀剑们分批帮助短刀进行人工物力治理,或者是进行地面喷药,亦或是帮助忙不过来的药研打水、搬运、调配药剂。


帮助控制本丸内灵力流动所造成的风向的审神者正在加州清光旁边,清光正不是很熟练地操作着面板,尽力让小型飞行器飞行得平稳。


“清光很不擅长这个啊。”审神者看着飞行得歪歪扭扭地的小型飞行器,还偶尔抖一下,虽然药剂罐子是固定好的,可是这样飞却生怕它掉下来。


“好烦,我是第一次操纵这个,哪里比得上陆奥守他每天还会玩射击游戏。”加州清光撇了撇嘴回应。


“啊,”审神者转头看向加州清光,“清光怎么知道他每天都在玩射击游戏。”


“是他自己说的啦,是他自己在领小型飞行器的时候自己说的……”加州清光反应过来,“我才和他没什么关系。”


“陆奥守吉行是很爽朗的刀剑。”他是先将本体放到他的刀库的刀,审神者回想,“你们都是打刀,有什么同盟吗?会不会偶尔聚一聚喝喝酒、聊聊天什么的。”


“我几乎每天都和主人在一起,你怎么会不知道这事。”加州清光说,“现在还没有啦,不过陆奥守君他有提过的。只是最近一直在练级,还很忙,大家都没有好好聚过。”


“下次我们开个聚会吧,纯娱乐性质的那种,把所有刀剑都叫上。”


“喂喂,先将白蛾的事解决掉才能考虑吧!”






END



完结了,会出番外,不过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上次有提过混乱时期的事情,但是十堰他的级别还没有到接触这件事情的时候

如果真得要写就会拉长到很久以后

所以还不如到现在就断了

其实大家有预感的吧【喂喂】


有人要txt吗?

我就放了

txt密码是wv4p

doc密码是lzmf



【刀剑乱舞】爱刀剑甚于付丧神27

#非典型本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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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审神者只撩不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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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研你知道它们的防治方法吗?”审神者看着药研略带困倦的眉眼问道。


药研藤四郎为难地皱起了眉:“抱歉,大将。我并没有确切了解过虫害防治这方面的知识。”


“没事,明天,不,今天白天找个时间我们好好讨论一下。”审神者挥了挥手表示不在意,“现在没有问题的话就去睡吧。”


让大家散了之后,审神者搓了搓胳膊也先回去休息了。


等到白天的时候,审神者召集了刀剑男士代表人物来开会,在说明了整件事情之后,药研藤四郎发言:“今天凌晨我回去的时候,鲶尾他们说最近玩过这种虫子,不过是在墙角捉来的,并没有看到一大批,我也没有重视。”


“这样说起来。”烛台切光忠像是回忆起什么说:“前一段时间被分配到西林的林当番的歌仙君和我提过一句那边的虫害,可是并不严重,所以并没有关注。”


药研凝重道:“我查了些资料,现在这种白蛾已经将幼虫成为成虫期缩短到一个月,并且一般一只雌蛾平均一次产卵300 ~ 600粒,最多可达1900粒,如果不防治,三个月之后,这些虫至少可达几十万只。”


审神者听到有刀剑男士爆了粗口,但是抬眼去看,每个刀剑男士要么是一脸正经,要么是笑眯眯的,好似完全没有惊讶。


并不知道这种爆了粗口还装作若无其事的行为是从哪里学的审神者表示无奈,爆了就爆了,还隐藏起来干什么,大家又不是小孩子需要回避不雅言语,即使外表看起来像是儿童的药研藤四郎和萤丸也不是真正的幼崽,他们的年龄可是比他自己的还要大呢。


决定无视掉这点的审神者将整理好的关于白蛾防治的资料分播到在场的刀男的光脑上,给了几分钟让他们看,然后再说:“今天凌晨发现的白蛾交尾行为,说不定它们现在已经开始产卵了,所以我们防治需要幼虫、成虫全面防治。根据上面总结的防治措施,我们需要将刀剑男士们分成三个组,一组进行人工物理防治,一组进行施放周氏啮小蜂 ,一组进行药剂防治。”


“人工物理防治的需要人数比较高,所以我决定让藤四郎们干这件事。施放周氏啮小蜂技术含量不高,但是需要爬树,所以我决定让打刀们去做。至于药剂防治,我们可以向万屋农业机械店购买本丸专用的小型飞行器来施撒药剂,我会控制在旁协助,控制药剂撒向,不过需要会操纵小型飞行器的刀剑男士。除了小型飞行器来向疫面空中投药以外,还可以组织其他剩余的太刀和大太们来进行地面喷洒。”


“如果有什么其他意见可以在现在提出。”


按照惯例审神者停顿了一会儿等刀剑男士们发表意见,顺便喝了一口茶。


“若是万屋那边没有周氏啮小蜂怎么办?”歌仙兼定心细的提出。


“呃,如果没有的话就分到其他两种防治方法中去吧。”审神者也并没有经过特意的深思考。


“我们把这次行动定一个名字吧!让大家更有干劲。”鹤丸国永提议。


“你有想法?”审神者问。


“对白蛾的大作战!”鹤丸国永撑着下巴笑眯眯地说。


“这个名字一点都不好听!”萤丸将手支在桌子上说。


“萤丸君能想出来什么好名字吗?”


“想不出来呢。”萤丸嘟哝。


“啊啊,那还是采取我这个名字好吧?”鹤丸国永将视线转向审神者。


“你们高兴就好,我无所谓有没有名字。”审神者整理了一下腰间散成一团的红色穗子,再正襟危坐好,“没有异议的话,就叫’白蛾大作战’了。”


“是’对白蛾大作战’。”鹤丸国永补充说。


“嗯,’白蛾大作战’。”烛台切光忠点头。


“我会通知兄弟们的关于’白蛾大作战’的行动。”药研藤四郎认真地说。


“喂喂。”鹤丸国永哭笑不得,“是’对白蛾大作战’好吗?”


“我会准备好的。”石切丸想了想,看了一眼鹤丸国永,然后还是补充了一句,“’白蛾大作战’。”


审神者捂嘴咳了一下,好像在笑,最后说道:“没有其他什么事情就散会吧。下午两点之前我想看到具体的人员安排表,特别是小型飞行器操作人员。光忠你等下和我一起去趟万屋,我们去买小型飞行器。”


“我也想去。”鹤丸国永说。


“好的,带你去。”








白蛾事件结束后,也是日常日常+日常,我预计如果不来混乱时期的遗存刀的话,一般他们的生活不会起太大的波澜,大家还想看吗?

其实是作者渣游戏不想更新,顶着十堰逃走。


以及并不是在打广告



【刀剑乱舞】爱刀剑甚于付丧神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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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男审,暧昧向





“光忠?光忠?”审神者敲了敲门,唤了几声,门内却没有反应,审神者正想还是不叫烛台切光忠的时候,门却“刷拉”一声从内被打开了。

 

手还抓在门上的烛台切光忠许是猝不及防的缘故,仪表并不像平日白天常见的光鲜整洁,裤子倒是穿好了,衬衫一看就是匆忙套上去的,袖口和领口都没有整理好,并且只系了下面的几颗扣子,上面都来不及系,露出了一大片白皙结实的胸膛,绀色的发丝比往常翘得更厉害,也没有戴眼罩,露出了另一只眼睛上的伤疤。

 

门内并没有开灯,黑魆魆的,凭着太刀的视力能穿成这个样子也算是不错了。

 

审神者打量了一番难得衣冠不整的烛台切光忠,虽然他自己也没有好到那里去。在烛台切光忠窘迫的神情下说:“深夜打扰了。有件事跟你说,在我说的时候你可以先穿衣服。”

 

然后很自然地审神者带着身后两振短刀走进了房间,开了灯,烛台切光忠也只好关上门进来。

 

“在刚才,大约就三点一刻的时候,乱和前田正想回去休息,然后乱看到了一片白影闪过,怀疑是什么不好的东西,就到我那求助。”审神者略去了前因后果还有当事人害怕、惊恐的各种情绪,顺便把当事人的各种猜测也省略了,“现在我想召集一些人去查查看那是什么,打消疑问。”

 

“明白了。”烛台切光忠一边扣上扣子,一边回应,并没有怀疑乱是眼花看错的可能性,或者质疑审神者大张旗鼓来寻找不知是否存在的“白影”。

 

等烛台切光忠穿好衬衫,戴上眼罩,审神者让他跟着前田藤四郎去往藤四郎大屋找药研或者是其他兄弟来帮忙,而乱藤四郎则是跟着自己再去找其他付丧神。

 

光忠和清光的屋子离他的很近,也就是说清光的屋子也是很近的,审神者并没有花很长时间让清光加入队伍,山姥切国广也是一样。

 

到后山找山伏国广的时候,却并没有把山伏国广叫醒,只好回来。

 

在路过湖边的时候,审神者借着月光发现对岸有一个一半笼罩在阴影下一半白晃晃的鼓包在蠕动,眯了眯眼审神者试图看清楚一些,但还是失败了。

 

这时走在审神者左边的乱藤四郎发现了审神者的动作,也就抬眼看过去,首先惊了一下,再然后看清楚了,就说:“是付丧神,主公大人,要不要过去看看?”

 

“嗯。”说不定就是嫌疑人呢,“我们从樱花树绕过去,不要引起他的注意。”

 

然后一行人就绕了个圈,向白鼓包接近。

 

结果走近了才发现是正在挖坑的鹤丸国永,乱藤四郎失望的叹了口气。

 

“谁?!”听到了声音,鹤丸国永惊得连忙直起身,四处环视却没有发现藏在樱花树影里的众人。

 

“在这里。”审神者率先从阴影中走出,并没有乘机捉弄一下鹤丸国永来“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意思。

 

“哈,原来是你啊。”见来人是审神者鹤丸国永明显松了口气,笑起来。

 

“不,还有我们呢。”加州清光也从藏身的阴影中走出,其他付丧神也不躲了,各自从阴影中出来。

 

“哦豁,原来有那么多人啊。”鹤丸国永惊讶于人数,他只感受到审神者的脚步声和呼吸声,还有听到乱藤四郎的叹气声,没有想到还有这么多人。

 

“鹤,今晚你有经过金木樨长廊那边吗?”审神者从睡袍上的口袋中掏出几张被叠在一起的纸巾递给鹤丸国永让他擦擦手上的土。

 

“有哦。”鹤丸国永将纸巾先塞到腰带里,走到湖边用湖水洗了洗手,再拿纸巾擦干,这才又回到审神者身边。

 

“大约凌晨三点一刻的时候,乱在那边见到一片白影闪过,被吓到了。”

 

“主公是在怀疑我吗?”鹤丸国永依旧笑眯眯地看不出心里是怎么想的。

 

“不是,只是想如果你经过的话,虽然可能看不太清,不过还是可能会听到是什么。”审神者犹豫了一秒,采取了最轻的用词。

 

“嗯……”鹤丸国永仔细回想了一下说,“我是大约三点的时候到这里的,经过金木樨长廊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东西,只有乱和前田在那里,也没听到什么可疑的声音,就是感觉那里的虫声比较吵,也到了繁衍的季节了啊。”

 

看着月份控制本丸换成了春末的景趣的审神者并不想多谈季节和虫子的问题,审神者说:“我们想找找那个白影到底是什么,你是继续在这里……还是跟我们一起……”

 

“当然要跟着主公啊。”挖坑可以每天挖,好玩的事情可不是每天都有的。

 

其实只是客套两句,因为鹤丸国永在晚上的视力还不如他这个人类并不能帮上什么忙,不过鹤丸国永既然要一起去,审神者也没强硬阻止的意思,便答应了让鹤丸国永同行。

 

鹤丸国永的加入一下子让队伍热闹了起来,审神者随意地听着鹤丸国永向乱藤四郎打听具体情况,并和队伍里其他人时不时唠嗑,认真地查看四周的情况,在走了一段路后,突然意识到鹤丸国永这样时不时说话很大可能性会吓跑那个不知名生物,便将食指抵在唇上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低声解释了原因。

 

鹤丸国永回以了一个拉拉链封口的手势,安静了下来。

 

快走到金木樨长廊的时候,审神者接受到了药研藤四郎传来的视频通讯申请,没有任何犹豫审神者就接收了申请。于是药研藤四郎的脸就出现在了光屏上面。

 

“大将,我们应该是已经找到了乱看见的白影。”带着眼镜的药研藤四郎一如既往的沉着冷静,一看就十分可靠,只见他从光屏的角落拖出一张照片,上面是一片白色。

 

看清了这张照片,审神者皱眉,乱凑过来看的时候不禁发出一声低呼,只见照片上是密密麻麻的白蛾,很多还正在交尾。

 

“这种类型的白蛾因为物竞天择飞行速度极快,生存力极强,在繁衍期成群结队寻觅伴侣,一般交尾时间在凌晨3到4点,所以乱的话应该是看到了它们成群出没的身影。”

 





高能预警!!!

怕虫子的千万不要往下翻

还有经过两百多年,躲过各种特殊能力的防虫、治虫手段,也许白蛾真的会进化成短刀都看不清的飞行能力,嘿嘿嘿



【刀剑乱舞】爱刀剑甚于付丧神25

#非典型本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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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男审,暧昧向





“乱,那么晚了,还不去睡吗?”前田藤四郎抱膝坐在乱藤四郎的身边,亚麻色的头发有一缕垂落在嘴角,让他有些痒痒的,前田抬手搔了搔并试图把头发捋到耳后,可是有些短一些的挂不住,还是调皮地遮住了前田后颚的曲线。

 

橙色头发的刀剑付丧神的眼睛没有离开眼前的蓝色光屏,开口道:“前田累了可以睡哦,我想再刷一会儿。”

 

前田藤四郎无奈地将脸埋在自己的膝盖里,闷闷地说:“我还是呆在这里吧。”

 

过了一段时间,前田藤四郎问道:“你难道不无聊吗?也没什么好看的吧。”

 

乱藤四郎听到这句话温柔地笑了:“前田这样现在可能是不懂的,我们被人类喜欢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情。”

 

“谁说我不懂啊……”前田藤四郎压低并拖长了声音,“虽然我陪列末席,还没有什么功绩,但是在身为普通刀剑的时候,还是有可爱的女主人重视并喜欢着我的。”

 

“不一样哦。”乱藤四郎转过来摇了摇手指,“我是说在那之后,我们作为付丧神被召唤出来之后。”

 

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停留太久的乱藤四郎又转过了身去,指着屏幕上充满了爱意的文字说:“你看这些人、这么多人都喜欢着作为’乱藤四郎’的我呢!有那么多人希望我能够开心,有那么多人关心着我,即使以后发生了什么事,想想这些爱着我的人,也会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主人在,会发生什么事?”前田藤四郎有些不解。

 

“呐啊,前田以后也许会知道。”乱藤四郎想了想那个棕黑色卷发的男人,又微微笑了起来,“也有可能不会知道的。”

 

“什么啊……”前田藤四郎有些困了,并不想深究乱藤四郎故弄玄虚的话,嘟囔道:“回去睡吧,你看好了吗?”

 

“算了,今天就到这里吧。”乱藤四郎关闭光脑,站起身并将前田藤四郎拉起来,“不是你先说要陪我吗?怎么都坚持不下去。”

 

“哈啊——”前田藤四郎打了个哈欠,抹了抹眼角溢出来的生理泪水,有些昏昏沉沉地说:“没想到你会玩到这么晚啊。”

 

“你也可以看看你的后援团嘛。”

 

“我对这些又不感兴趣。”

 

“是是是,你只要你的主人就好了……”乱藤四郎随口说道。

 

“难道不是我们的主人吗?”前田藤四郎反驳道。

 

“是啦是啦,是我们的主人……”乱藤四郎漫不经心地这么说着的时候突然看见眼前闪过一片白影,“等等!刚才是什么东西?!”

 

“什么?”前田藤四郎刚刚又打了个哈欠,双眼模糊,并没有注意到眼前。

 

“刚刚有一个白色的东西”嗖’地一下就过去了,以我的侦查能力竟然看不清那是什么!”乱藤四郎激动地说,脸上是一片兴奋大于惊恐。

 

“诶?!”前田藤四郎惊讶了一瞬,并不仔细想了一下说,“会是鹤丸君吗?毕竟他喜欢给我们带来一些惊吓。”

 

“鹤丸君有这个动机,但是前田你别忘了他的机动啊。”乱藤四郎笑起来,“鹤丸君的话我不至于看不清的。”

 

“也对。可是……”前田藤四郎的神色变得奇怪起来,“乱你已经极化了吧?”

 

“嗯嗯。”

 

“以极化短刀的侦查视力还看不清的话,会不会是什么不明物体?”

 

“不明物体,前田你是指……”乱藤四郎的神色终于变得惊恐起来,吐出了那几个字,“鬼吗?”

 

“乱,你不要吓我啊,真的不是你眼花了吗?”前田藤四郎有些害怕地抓住了乱藤四郎的手臂。

 

“我、我怎么可能眼花啊,先冷静下来,肯定没事的。”这样说着的乱藤四郎强迫自己先不去想那个白色的不明物体,但是声音还是有些发颤,“我们要不先回房间,找药研哥。”

 

“太、太远了,乱你怎么挑了这个地方啊。”

 

“你当时也没反对啊……先不要说这个,离这里最近住着的是……是主公大人吧?”

 

“这么晚主人也已经睡下了吧?”前田藤四郎有些犹豫。

 

“难道你不想在现在呆在主公身边吗?”乱藤四郎看了看前田藤四郎的表情就知道他的答案,也没等他回答就下了决定,“所以我们先去找主公大人吧。”

 

率先拖着抱着他手臂的前田藤四郎的极化短刀迈开步子,调转回藤四郎大屋的方向,向审神者的屋子走去。

 

转变了心境之后,本丸内的一切都在乱藤四郎和前田藤四郎眼中变得阴森可怖起来,草丛里,树后,湖下,月光下的阴影里,好像哪里都有冰冷的视线盯着他们。

 

甚至夜游从草丛窜出来的兔子都会吓他们一跳,他们从没觉得兔子像今晚这么可恶过。

 

终于在强作镇定又有些抑制不了的瑟瑟发抖中,两人来到了审神者房间门口。

 

前田藤四郎鼓起勇气往门上敲了敲,低低地叫了一声“主人”。

 

然后没等他再敲一次,就见门内有隐约的光透了出来,这并不明显的光让他心中微微一松,安定了一些。

 

不过一会儿,双目清明的审神者就打开了门,身上是上次药研深夜拜访时穿的咖啡色睡袍,他让两位刀剑男士先进来,给他们每位倒了一杯白水让他们先喝口压压惊,再让他们把事情娓娓道来。

 

这白水好像有什么魔力,或者是什么魔力也没有,是审神者波澜不惊的态度安抚了他们,乱藤四郎和前田藤四郎都不禁平静下来。

 

由前田藤四郎起头,乱藤四郎补充讲完了刚才发生的所有事情。

 

审神者询问了一些细节之后,沉思起来,两位藤四郎也不愿意打扰到审神者的思考,房中便是一片寂静。

 

等终于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审神者说:“如果真的是鬼的话,其实鬼并不可怕,现世中也存在鬼,一般情况下普通的鬼并不会伤人,最多就是恶作剧。即使是厉鬼,经过时空夹缝来到这里,力量想必也会消耗很多。你们是付丧神,那么多刀剑男士肯定对付得了被削弱的厉鬼。”

 

“所以现在的问题是今天出阵和远征的队伍是否将时空转换器完全关闭封锁了,还有一个可能是乱看见的白影并不是鬼或者是其他不明生物,而是本丸内部夜游的付丧神或者是动物。”







类似像这样的睡袍



【刀剑乱舞】爱刀剑甚于付丧神24

#非典型本丸#

 

#我们家的审神者更喜欢我们的本体怎么破#

 

#那只审神者只撩不嫁#

 

#ooc一定是作者的错#

 

all男审,暧昧向





鹤丸国永依旧是上次在湖边廊亭遇见的样子,一身华丽的出阵服,袖口和衣脚都没有染上一点尘埃,走过来的时候步履轻盈,脚步声几不可闻。他的脸上带着笑意,眼中露出几分温柔,实在不像是一个恶趣味的人,不,刀剑付丧神。

 

见鹤丸国永走进,本来烛台切光忠将手撑在地面想站起身来,然后就被坐在右后方的山伏国广按了一下肩膀,烛台切光忠想了想便又回复了挺直腰背的坐姿,偏头侧身点头道:“鹤先生。”

 

鹤丸国永看到了烛台切光忠的动作笑得更开,回道:“光仔好啊!”

 

然后像是第一次见面一样一个一个打招呼打了过去,众人不明所以但也跟着回应。

 

最后鹤丸国永绕到了审神者的左侧,挨着盘坐下,笑嘻嘻地凑近了审神者说:“大人好啊!我们又见面了。”并且意有所指地补充了一句,“有没有被我惊讶到呢?”

 

加州清光见着鹤丸国永在他身前一点的地方坐下,铺下来的衣摆挤得他还不得不往后退了一些,有些生气地把鹤丸国永的衣摆在他身后看不见的地方往前推推,堆成一条。

 

“啊,有点。”审神者心中好笑地看着清光的小动作,脸上倒是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没有一点“被惊讶”到的神情。

 

“呐,大人,你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人生中的惊讶是必要的,什么事情都能预想到的话,心就会因此先死的’吧?”有些不满审神者没有一点额外的反应,鹤丸国永继续被加州清光心里名为“神神叨叨”的行为。

 

“记得。”审神者言简意赅地回答。

 

“哈哈,真有趣,大人真是有趣呢。”鹤丸国永突然又笑了起来,比之前笑得更加开心,更加肆意,所有人除了山伏国广一起咔咔咔、乱藤四郎一脸若有所思以外都不明所以,就连审神者都不明白鹤丸国永为什么突然又笑起来。

 

然后他的肩膀就被鹤丸国永拍了拍,对上鹤丸国永的金眸,突然发觉他刚才笑的时候眼睛是眯起的。

 

“大人,之前我想跟你说,可是被光仔打断了,我想再说一遍……”鹤丸国永用右手按住审神者的后颈,压低声音说,“大人要不要跟我一起来让这样平静的生活变得更加波澜,充满惊喜呢?”

 

这时候他嘴角还是有一些挥之不去的温柔笑意,可是眼中确是实实在在的严肃认真。

 

“生活中有一些小惊喜是可以的,但是如果每天都有惊吓,对身体可不好。”审神者一本正经的回答。

 

“嘛嘛,别那么认真啊。”鹤丸国永拿回了手,拉了拉自己被清光堆成一排的衣摆,微笑着说,“之前我就想说了,你这样子虽然很让人惊喜,但是怎么比我们还要像小老头子。”

 

“主公才不是小老头子呢!”乱藤四郎终于受不了鹤丸国永自己一个人在那里和审神者叨叨,还动手动脚,反驳道,“鹤丸君你别因为你才这样说啊!”

 

随着乱藤四郎的出声,像是打破了空气中的什么枷锁,众人都放松下来,烛台切光忠也调侃道:“鹤先生的确太活泼了一些。”

 

“活泼好像、好像更容易让人喜欢。”五虎退抱着最闲不住就是一出来就往审神者怀里扑还叼手指的那只小老虎,若有所思又怅然地说。

 

“退很可爱。”审神者听了因为小老虎太多而坐在稍微后面一些的退的话,补上了一句。

 

像是在说它可爱一样,本来乖乖呆在五虎退怀里不捣乱的小老虎突然从退怀里跳出来,还一个跃身让急忙伸手去捞的五虎退捞个空,甩了甩尾巴,小老虎就得意洋洋地几个跃步跑到了审神者腿边,歪着脑袋蹭了几下,于是心满意足地被审神者抱紧了怀里。

 

五虎退身边留着的几只也不安分地开始从乖乖地趴着的姿势四处走动起来。

 

“我也是被爱着的吧!”清光听了审神者的四个字,提高声音说道,不自觉还偷换了概念。

 

“刚才主人不是跟我们说了嘛。主人对我们的是独立个体的喜欢,对本体才是爱。”前田藤四郎认真回忆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声音控制不住提高,“主人对我们的感情其实没有对本体的深吗?!”

 

“诶?!!”×n

 

被发现了,审神者平静地想到,果然还是没有糊弄过去吗?还是说点什么吧,说点什么好呢,要不然说今晚吃什么。

 

相处了那么久,对审神者算是很了解的,并且还自学了心理学,没有遮挡物的药研藤四郎第一时间明白了审神者没什么变动的表情代表的含义,这时候他也有点受不了无奈发声道:“大将,别发呆啊。”

 

“哇哦,药研哥好厉害,我还以为大将在思考什么问题呢!”厚藤四郎道,至于“喜欢”或“爱”他表示并不在意这些,就像之前说的,今天他只要把礼物送出去他就满足了。

 

“的确是这样。”审神者回复前田藤四郎的问题,毫不意外地看见很多刀剑男士一脸失落,但是他还是继续诚实地说下去,“说实话,我们一起相处了也就一个多月,如果我说爱你们,你们信吗?我是不信的,如果有人这样跟我说,我是肯定认为他们在说谎。”

 

“虽然你们是刀剑男士,从最初开始就对主人抱着特殊的感情。”审神者觉得口干,想喝茶,“这样的感情像是古时下属对于主公的忠诚,有着知遇之恩,有着共患难的情谊,或者是对着同一个目标的信仰,亦或是对着利益的追求。”

 

你们比那些更单纯,也更加明确。审神者没有把接着的一句话说出来,下来结论,“所以我是喜欢。”

 

审神者将目光转向清光:“抱歉,现在我还不能说你是被我爱着的,但是你肯定是被爱着的。”

 

点了点光脑,审神者笑道:“别忘了你在现世还有很多疯狂的粉丝。”

 

“对啊对啊,我都看过,每个刀剑男士都有哦,山伏君都有哦。”厚藤四郎配合着审神者摆弄了几下光脑,投影出了刀剑男士粉丝团独立官网上挂着几十个刀男名字的页面。

 

“咿呀咿呀,真是惊讶啊惊讶……”坐的很近的鹤丸国永一眼看到了自己排在前面的名字,看到自己名字后面跟着的好几位数字笑着感叹。

 

“药研哥你看你和退排在一起。”乱藤四郎却是找到了自己兄弟的排名。

 

“嗯。”

 

“我、我也有吗?”

 

“每个人都有哦,只是靠前和靠后的区别。”厚藤四郎指了指排在第一的三日月宗近,“粉丝越多越靠前啦。”

 

“流萤断续光,一明一灭一尺间,寂寞何以堪。”山伏国广笑叹一声,复又说:“甚好!甚好!咔咔咔咔咔!”






さびしさや 一尺消えて ゆくほたる

译文:流萤断续光,一明一灭一尺间,寂寞何以堪。

转瞬即逝的光芒比恒久的黑暗更让人寂寞。



提前说让小可爱们有个心理准备,懒癌九月一号到九月十五号终于要回家了,那半个月随缘更吧,过了半个月还要整理啥的九月十七应该没事,半月之后还记得我的话,大家到时多催催我啊



【刀剑乱舞】爱刀剑甚于付丧神23

#非典型本丸#

 

#我们家的审神者更喜欢我们的本体怎么破#

 

#那只审神者只撩不嫁#

 

#ooc一定是作者的错#

 

all男审,暧昧向




“所以说今天这件事情是由鹤丸国永引起的。”审神者语调平平地下了结论,然后提出自己的推论,“刚才你们摔倒也有可能因为鹤丸国永?”


“虽然有些难以置信,但这的确是像鹤先生会做的事情。”曾同属伊达家有过私交的烛台切光忠中正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啊?!鹤丸君是坏人吗?”可以说是单纯的五虎退有些不相信昨天会温柔地和他一起喂小老虎的鹤丸国永竟然这么恶趣味。


“不能这么说。”审神者首先反驳了五虎退的话,思考了一下该采取怎样的措辞,然后说:“也许他只是想生活变得有些波澜。”


众人沉默了一会儿,就在这个时候门突然“刷拉”一声被打开了。


“大将!你在这里吗?”健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是远征归来的厚藤四郎。


见到围着审神者坐的众刀剑男士们,厚疑惑地摸了摸自己毛刺刺的头发问:“大家怎么都在这里,是都受伤了吗?”


“没有,我们正在讨论一件事。”审神者回答。


“我也想听。”厚肃着一张小脸,问:“大将,可以吗?”


“可以。”


于是厚藤四郎就哒哒哒跑到药研藤四郎的右边,也是很靠近审神者的位置坐下了。


听完药研轻声向他解释的一切之后,厚藤四郎恍然大悟地用右手握拳敲击左手掌心说:“原来是这样。”


然后将声音提高了一个度,用大家都能听到的声音说:“我和其他刀剑远征回来之后找大将有些事,但在之前大将经常会去的地方都没找到大将,然后就碰见鹤丸君了,鹤丸君就告诉我大将在手入室啦,大将那么爱惜部将,我也很高兴啊!”


“嘿嘿嘿,大将我有礼物给你,这我还是跟药研哥学的呢。是我在远征的时候发现的哦。放低了声音,厚阳光地笑了起来,一只手从裤兜里掏了掏,然后像是拿了东西出来,不过被双手包住看不见是什么。


将手递在审神者面前,厚藤四郎兴奋地说:“要不要猜猜看这是什么?”


“应该是远征时候摘的野果吧?”坐在药研左边的乱藤四郎插嘴道。


“不、不、不,猜错了。”厚藤四郎摇了摇头,“还有我是想让大将猜诶。”


“好看的小石头!”没有理会厚藤四郎后半句话,乱继续猜。


“不是啦!”


“漂、漂亮的叶子。”五虎退也开始加入了乱的队伍。


“不,退你怎么也来啊。”


“那么……”加州清光食指抵在下巴上作势思考一会儿,然后打了个响指兴奋地说:“是瓢虫,红色的瓢虫是吗?”


“诶!?”厚惊讶,嘟囔道:“怎么会是那种东西。”


“不—是—嘛?”清光拖长了声音失望道。


“不是啦!”厚藤四郎斩钉截铁地说,“不是昆虫。”


“我还想猜蝴蝶的。”前田藤四郎认真地在一旁说。


“不要开……”


“是穗子吧。”


厚藤四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审神者打断了,厚有些气愤又有些好笑的情绪被一扫而空,惊喜地说:“大将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的指缝是对着我的。”我看到了,审神者有些无奈,厚藤四郎的手并不是很大,那个穗子的样子能够从他那边的缝隙隐约看到一些,也能够猜出来是什么了。


“啊啊,可恶。”厚藤四郎明白了,有些丧气,打开了手,果然是一个红色的穗子,做工不是很细致,有些丝头还没捋顺,甚至可以称得上粗糙,“我明明想给大将一个惊喜的。”


“我很高兴。”审神者将穗子接过来,让它躺在手心里细细查看,然后抬头问:“这是从哪里来的。”


“啊啊……嗯,我是偷偷看一个打穗子的老婆婆学做的。”厚藤四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毛刺刺的脑袋,“这个是做的最好的了,但是还是很丑吧?”


“不,很好看。”审神者睁眼说瞎话,并将穗子先系在了腰带上。


“其实我们刚才在讨论鹤先生吧?”烛台切光忠终于出口,试图拉回了偏了不知道多久的话题。


“没错!诸位,我们还是言归正传。”山伏国广见厚藤四郎把礼物成功送出后,也觉得偏话题的时间该结束了。


“嗯嗯。”厚藤四郎也赞同地点了点头,就好像刚才首先偏话题的不是他,其实今天对他而言,把礼物送出,审神者没有任何嫌弃地收下,他就很满足了。至于鹤丸君的事情,嘛,作为部下,他只要按照大将的步伐走,好好辅佐大将就好了,至于大将更喜欢刀剑还是刀剑付丧神,这重要吗?


“据我对’鹤丸国永’的了解,首先我认为鹤丸国永的行为并非出于恶意。”审神者表达了自己的看法。


“那也要跟他好·好·谈·谈。”药研的眼镜好像在刚才反光了一下。


“要和我谈吗?啊啊,真是惊喜呢!”伴随着一阵温和清朗的声音,一个白衣金链的身影走了进来。








鹤球搞完事离开转了一圈又回来了




【刀剑乱舞】爱刀剑甚于付丧神22

#非典型本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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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一定是作者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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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你、你其实是不喜欢我们吗?”加州清光本来是安静地看着审神者有条不紊地给他手入,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盯着审神者认真的侧脸,忍不住就突然发问了。

 

审神者给刀身打粉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再平稳地继续了下去,审神者并没有抬头,回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见到审神者可称漫不经心地态度,尤其是目光根本没有抬起头过,一直粘在自己本体的刀身上面,清光心中泛起了委屈,这样的态度根本和他刀说的一模一样。

 

加州清光从能够组成一支队伍的时候就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除了消灭时间溯行军的本职以外,清光还存了保护好审神者的私心,在最初他本以为审神者获得刀剑的速度会很慢,他有足够的时间,但是只不过几天的时间,审神者从另一位未满任期的审神者那里得到了几乎超过刀帐一半以上的刀剑付丧神,本来空空荡荡、打扫都觉得没有尽头的本丸,一下子就快满了。

 

这让加州清光觉得不安,即使是加上被审神者最初领回本丸的五位刀剑男士,他们加起来只有六个,对方是他们的几倍。清光只好加快自己提升的速度,几乎每天都会跟着出阵,近侍就拜托了烛台切光忠、药研藤四郎和前田藤四郎,叮嘱山姥切国广看着审神者一点,并让五虎退在藤四郎一家里对他的兄弟多说说审神者的好话,把沉迷擦刀的审神者拉出来陪小老虎玩耍。

 

这样一回忆,清光更觉得委屈,明明加州清光群里其他本丸的加州清光只负责可爱就好了。只不过委屈归委屈,清光还是回答了审神者的问题:“我听别的刀剑男士说主人你并不是喜欢我们,只是想拥有我们的本体,才成为审神者,才成为我们的主人。我们只不过是附加的!”

 

 

疑惑地眨眨眼,审神者这才反应过来,将清光的本体放置好,审神者拿起一旁干净的棉布擦拭掉手背、手心还有指缝上的打粉,正襟危坐才对加州清光说:“没错。”

 

没、没错???

 

“我的确非常喜爱你们的本体。成为审神者的理由中也有一条是因为我能够正大光明在任期中拥有这些至宝。”

 

主人居然不要脸地承认了!

 

审神者脸上还是一如既往谈话时专用的认真神色,他直视着加州清光说:“但是我要说的是……”

 

“咔哒!”突然门外传来什么东西被踩断的声音,然后就是人体摔倒在地的沉闷声响、不同音色的呼痛声,以及爽朗魔性的笑声和道歉声。

 

被打断了重要发言的审神者瞧着对面难得皱着眉像是苦大仇深的加州清光,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我去开下门看看,等下听我把话讲完,先别胡思乱想。”

 

没有等到清光的回答,审神者站起身,走到手入室的门口,拉开门,不出意外的看到了团成一团的近日和自己比较亲近的刀剑男士们,这个偷听的习惯怎么哪里都有,而且总是这个人叠人的姿势,不知道下面那个人压力很大,中间的人也不好受么。

 

审神者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爬了半天因为没有什么默契而又摔作一团的刀剑男士们,有点心累,平时也不见他们这个样子,这算是本性暴露还是偶尔犯蠢。

 

将手递给最上面压着的最高的一点都不急站起来的还笑着的山伏国广,将他拉起来,再帮助一个个把压在大块头底下有可能受伤的刀剑男士站起来。

 

等众人整理仪表的整理好,扶眼镜的扶眼镜,撸毛的撸完,揉痛的不再揉,咔咔咔的继续咔咔咔,审神者才道:“你们也进来听吧,不用在外面偷偷摸摸的。”本来想一如往常地无视的。

 

审神者率先转身进了手入室,付丧神们也鱼贯而入。

 

本丸的手入室一般很大,一次没有手入完恢复完全的刀剑付丧神们可以在这里休憩,基本比得上藤四郎一家的大屋。

 

等所有的付丧神和审神者进来以后,付丧神们却感觉往常很宽敞的屋子变小了,整个空间显得有些逼仄和憋闷。

 

审神者恢复成没有给他们开门前正襟危坐的姿势,右手旁是加州清光的本体,清光也离审神者最近。

 

“刚才我要说的是我并不是不喜欢你们。”见对面他的刀剑男士们要么脸上是“骗人!”的怀疑,要么是“这是真的?!”的惊讶,或者是“我信任你”的笃定,还有一个还是露出白牙的笑,审神者就看了一眼略过去了。

 

“乱你知道的,昨天我说过,我是把你们当做朋友,当做家人的。”审神者看向乱藤四郎,却见他听到审神者的话后神思不属,审神者感觉今天感到无奈的次数比往常多很多。审神者只好提高了声音再叫了一声乱藤四郎的名字,才见他回神。

 

审神者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见乱藤四郎点了点头,继续说:“这也是我想告诉你们的。我对你们的喜欢是对一个独立个体的喜欢,但是我对你们的本体的爱是对于自己所有物的爱。”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的刀男们来不及细想,继续听着审神者的发言。

 

“所以说我对你们和对你们本体的感情根本是完全不同的,更是无法比较的。所以你们不用担心我爱你们的本体而不喜欢你们。”审神者言之凿凿地下了结论,然后提出了自己的疑惑,“你们怎么会有自己的想法?我记得只跟乱谈过相似的话题。”

 

众人的目光聚焦在乱藤四郎的身上,让橙色头发的刀剑付丧神吓了一小跳,摆手说:“我没有跟人提过这件事情。”在昨天被难得话多的审神者轰炸了一下午而晕乎乎的,他虽然心情微妙,但是之后却没有和人倾吐的想法,脑子里都是审神者对于他们本体的溢美之词、还有审神者亮晶晶的眼睛了。

 

相信乱的审神者将目光移到加州清光身上问:“清光是从哪里知道的呢?”

 

被点名的加州清光回答:“我是和光忠君交流今日公事的时候知道的。”

 

“是的,主人。在和清光君聊天的时候的确谈及此事,但是我是从药研君那里听到的。”烛台切光忠跟审神者一样正襟危坐,在众人看过来的时候尽力展现出自己良好的仪表,好像这样就可以抹消之前和一干付丧神团成一团的不良印象。

 

“大将,此事我是和前田跟山伏君远征的时候闲谈时了解的。”药研藤四郎又一次正了正自己的眼睛,坐在一旁的前田藤四郎跟着点了点头。

 

“我也是一起去的。”坐在中间的山姥切国广开口,然后拉了拉自己的披风。

 

“咔咔咔咔咔,轮到我了吗?”山伏国广一直咧嘴笑着,“贫僧是在修行的时候经过五虎退听他自言自语偶然得知。”

 

“我、我是在跟小老虎说话。”五虎退低低地反驳了一句,有些明白自己阴差阳错干了一件大事,之前一直不怎么敢说话,直到现在轮到自己,“昨天下午鹤丸殿陪我一起喂小老虎们,然后跟我说了这件事。之后鹤丸殿有事情走了,我就、我就有点伤心,所、所以……对不起!”

 

“没事的,我并没有怪你的意思。”审神者安慰着声音都有些哽咽的五虎退,把嗓音放得很柔。

 

“说起来,我刚才好像也看到鹤先生了。”烛台切光忠补充道,“可是我们摔倒后又不见了。”

 

鹤丸国永!






搞事!搞事!搞事!


为转移话题、避重就轻、偷换概念的审神者点赞!!!

鼓掌

【刀剑乱舞】爱刀剑甚于付丧神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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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怎么不说话?”乱藤四郎拖着下颚看着审神者机械性的动作有些无聊,虽然认真的主公很可爱,但是乱藤四郎并不想自己和自己聊天。

刚开始的时候审神者还会回复乱藤四郎几句,然后就变成了单调的“嗯”或者是点头、摇头,之后审神者的动作愈发规律,回应就更少了。

在第一次得不到回应的时候,乱藤四郎还看着四周的风景没有发觉,然后第二次乱藤四郎想得到审神者的认可的时候转头来看他,然后乱藤四郎就被审神者规律轻巧的动作吸引,然后兴冲冲地想提问,但是审神者没有理他,全部的目光和心神都在手上的刀剑上。

那是山姥切国广的本体,乱藤四郎知道,他的刀身锃亮,刀光澄澈美丽,又非常锋锐,一看就被人保养得很好。

是那个每天会披不同款式和颜色的有点不一样的山姥切国广,至少他前任主公的山姥切国广常年一身白布,脏了、破了也不喜欢换。

若不是他还略微了解山姥切国广的性格,他还可能会以为前任山姥切国广不喜欢换的原因是没那么多披风可换呢!

虽然好像……好像的确是这样,因为手入直接会把身上衣物的破损恢复如初,而最初时之政府会每位刀剑付丧神发两套内番服。

在像本丸这样的时空缝隙中只要不故意把景趣调整成梅雨之类的阴雨天气,还没有购置烘干机的话,一般两套衣物也是够的。

而刀剑付丧神的欲望不如人类旺盛(个别除外),几年下来,衣物不算多也不算少,够穿是肯定的,只是款式相似,几乎和内番服或者出阵服相同。

前任审神者并没有给他的付丧神们购置个人光脑,前往万屋需要审神者或者是内侍以及掌管财政的付丧神的同意,有时候倒是可以在出阵的时候去当地的店铺购买。

但是他们还需要将发下来的小判换做当地的货币,为了减轻对历史的影响,有时候进入人群还需要将出阵服隐藏,换上那个年代的服装,即使是乱藤四郎也没有太多的衣物。

想想是不是特别麻烦?

幸好因为时之政府技术的原因,他们说的话任何时代的人都能自动换成他们听得懂的语言,不然为了消灭时间溯行军,有时不得不和当地人产生交流的时候,还要有各时各地方言不同所造成的交流障碍。

这样的话,消灭时间溯行军就更是一种艰巨的任务了。

乱藤四郎将不知道飞到哪里去的思绪抓回来看了看四周,没有其他付丧神,很好,他轻手轻脚地站起身,小心翼翼的来到审神者的身后。

看着审神者卷卷的头发中的那个发旋,笑了一下,然后缓缓低下身,将嘴巴凑到审神者耳旁小声唤道:“主公……主公?”

“主公(/)……主公(—)……主公(∨)……主公(╲)……”乱藤四郎用不同音调将“主公”这个称谓叫出了花来,一个人玩的还挺开心。

之后就见审神者突然身体一颤,像是才注意到乱的行为,终于停止了手上的动作,默默将自己的身体往前倾了一些,然后再转头对乱说:“如果你无聊的话可以找你的兄弟玩,或者是切磋提高自己的武技。”

“我想和主公待在一起。”乱直起身笑嘻嘻地说,“来这里那么久都没有和主公好好相处过,难道说主公不喜欢我吗?”

“可是我会把注意力不自觉移到刀上面,很可能会忽略了你。”直话直说,审神者并没有什么想隐瞒的意思。

“主·公·大·人~难道我不是刀吗?”乱藤四郎脸上依旧微笑着,碧蓝的眼睛依旧澄澈,但是声音不自觉带上了一点委屈和不满。

“你们是刀剑付丧神。”审神者垂下了眼,看着躺在双腿上的山姥切国广本体,然后再抬头凝视着乱藤四郎的眼睛说:“你曾经可以说是单纯的一振,但是现在你们已经拥有了肉体,无论是形状、手感还是温度,都是不同的。”

“那主公大人不喜欢我们的肉体吗?”乱藤四郎丝毫没有觉得自己的话有歧义,或者是即使意识到了也没有特意改口。

再次低头看了看腿上躺着的山姥切国广本体,审神者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乱你想听我的真话吧?”

这个时候乱藤四郎并没有回答,他的心里有些不安,像是要触及到什么他并不想知道的或者说恐惧的秘密一样不安。

乱想离开,但是脚下像是生了根,他看着审神者的发旋,然后见审神者再次转头看向他,这个动作在乱的眼中好像被放慢了,他能看到审神者随着转头微微颤动的发丝,还有收紧、舒展的颈部肌肉,审神者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他的耳朵。

“我呢,是把你们当做朋友、当做家人来努力地相处。但是对于你们的本体。”审神者停顿了一下,这个时间很短,但是眼中像是在一瞬间燃起了火焰。

“你们的本体是利器,是珍宝,是奇迹。无论是你乱藤四郎,还是山姥切国广,还有加州清光,其他刀剑,都是奇迹。’一点秋光明肃气’,你们的本体都很美,是金属千锤百炼出来的美丽,是匠人、刀主所造的铭文,还有血气、肃气铸就的美丽。Balabalabala”

“噫!”乱藤四郎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惊讶的发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声音,平日比较沉默寡言的审神者像是打开了话匣子,说个不停,还夹杂着几句他听不懂的听起来抑扬顿挫的话,后来还被审神者转过身抓住了上臂,腿上的山姥切国广被放在了一边。

这并不符合刚才乱有点害怕的那种猜测,但是这种突然不按常理出牌的爆发,乱无措了,还微妙的有些嫉妒,但是他们不是应该高兴吗?有这样一个不在意外表,注重刀剑本体,还能付诸行动的审神者不是已经是那种梦幻中的人物了吗?



并不是夫斯基不给她的刀男买衣服的原因有以下几点:1、没有意识。2、刀男自己觉得麻烦。3、刀男把零花钱or私房钱用在别的地方。5、衣服还够。6、没有特殊情况(节日庆典之类的)6、系统没有出换装。(趟地)
说个笑话,其实夫斯基是我们派出去的卧底。

【刀剑乱舞】爱刀剑甚于付丧神20

#非典型本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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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审神者只撩不嫁#

 

#ooc一定是作者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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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床上平躺侧头睡的男人的意识立马回笼,他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动了动唇,声音也不大,“谁?有什么事?”

 

“我是药研藤四郎,抱歉那么晚还要打扰大将,但是我有重要的事和大将说。”

 

被刻意压低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男人这才从床上撑起上半身,用另一只手按住自己的额头,停顿了一会儿让自己清醒点,然后把手往头顶捋去,打了个哈欠,再打开了床头灯。

 

柔和的暖黄色灯光照亮了一隅,男人掀开被子下床,穿上拖鞋,套上睡袍,整理一下,来到门口,拉开门,就看见跪坐在门口的药研藤四郎,男人的视线和药研对上,说:“进来吧。”

 

然后男人又一次进了房间并把灯打开了,药研进来把门关紧,跟着男人走到外室的小几旁。

 

男人盘腿坐下,倒了一杯白水润了润干涩的喉咙,看了一眼站在面前的药研藤四郎,才慢吞吞地说:“怎么不坐下。”

 

“大将,我站着就可以了。”药研面上难得透露出一些拘谨和不安。

 

审神者将茶杯放回小几上,然后再抬头对着黑发的付丧神说:“我不喜欢仰视着别人说话,对脖子不好。”

 

药研听到了这句话后,立马跪坐下。

 

看了看药研的脸色,审神者给药研到了一杯水,递给他看见他喝下,审神者再说:“发生了什么事要你那么晚找我?我们一起解决。”

 

“大将,这次是关于乱的。”药研藤四郎像是想通了,没有什么犹豫就说出了了口。

 

“乱藤四郎啊,我记得他最近总是在看我。”审神者像是想到什么不禁微笑,“他还以为我没发现。”

 

药研藤四郎有些不好意思,但面上不显继续说:“乱这种偷看的行为的确有些不妥,这个我也应该和他谈谈。但是乱他并不是因为讨厌大将,不想和大将见面才会躲起来,所以请大将不要怪罪他。”

 

“我听其他从夫斯基大人那里过来的兄弟说乱他在夫斯基大人身边呆的最久,感情很深。我们兄弟晚上睡在一个房间,刚到那几天还听到乱他闷在被子里偷偷哭过。”

 

“可是……”

 

只说出两个字就被药研打断了,他的语速加快,好像要把所有事情都吐出。

 

“大将你先听我说!乱他平时正常的时候是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的。虽然他是夫斯基大人那边来的乱,但是我相信所有的乱藤四郎都是一样的。如果大将和他真正接触一定会喜欢他,就像厚一样,乱他也是一个很好的伙伴。”

 

“我不……”

 

“大将!”药研藤四郎提高了声音,“我相信只要好好相处,我们待在一起的日子还有那么长,乱他肯定会接受您做他的主公的,就像厚一样。希望请您不要因为之前的事情对他产生芥蒂。”

 

被打断了两次的审神者苦笑,见药研终于说完了,才慢慢道:“药研对我那么没有信心吗?那么多天还不知道我是一个怎样的人,难道我还会因为那些小事生气吗?”

 

药研更窘,这时脸上带出了一些意思,他的确是有些关心则乱了,晚上等所有人睡着了过来的确存着一份不想让人知道的心思,但是白天本丸那么大,找一个安静没有付丧神的地方也是很容易的,这时候过来还打扰了审神者的睡眠,虽然审神者整理过了,但脸上不像百日那么精神,还特有刚醒过来的慵懒之态。

 

审神者接着说:“你了解你的兄弟,难道我就不知道你们的性格了吗?成为审神者是要审核的,我相信你也从光脑上了解过。先不谈我和乱的相性好不好的问题,药研,其实我真的没有因为乱生气过。真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一个两个都这样。”

 

审神者轻声抱怨了了一句,然后将手搭在药研两肩认真地凝望这药研藤四郎的眼睛说:“药研,我并不觉得乱有太失礼的地方,从来不觉得。你们不要胡思乱想,或者是把别人的想法当做自己的。我知道乱藤四郎一时不能完全接受我成为他的主公,我也并不是什么稀世宝物会得到每个人的喜欢。稀世宝物还有人厌恶的时候,为什么我就一定要人接受、喜欢我?”

 

“我如果是乱的话,我也不会马上接受一个不知道从哪里跑来,一来就要接替相处了很久的主公的人。你们不要担心,以后自然发展,如果乱他真的不想认我为主公,不想留在这里,也可以让他自己挑选主人,到别的同伴在的本丸去,只要别的审神者接受,我也不会拦着他。”

 

最后审神者压了压手上的力道,让药研集中注意力,说:“到现在你明白吗?药研藤四郎。”

 

药研和审神者对视,他们凑得很近,药研藤四郎能看见审神者脸上说话时每一个表情变动,在这段被审神者唤醒日子里他通过光脑或者是用审神者发的钱网购粗略地看了几本心理学的书,他知道审神者说的话是真的。

 

并且在相处的这些时间,他也算是了解这个人,他信任着他的大将。

 

“我明白了,大将。”

 

“好了,快去睡吧。”审神者将搭在药研肩膀上的手拿下来,首先站起来,并递手拉起了药研,送他出了门。

 

 





不知道大家注意到没有,其实十堰他其实是裸睡的,不过还有一条内裤在的。

还有今天我看了《莎翁情史》,其中有一幕will双手抓住Viola女扮男装的少年(少年自称是Viola奶娘的侄子)的双臂对Viola表白,然后情绪激动之下,Viola强吻了will,他们离得真的很近,那时候如果不是亲完就跑,船夫表明这个少年就是Viola,will是不是就要以为自己被一个男的(我心上人的奶娘的表弟!我看中的罗密欧!欣赏我才华的小迷弟!小知己!)强吻了,以至于认为少年喜欢他。

船夫表明身份得真及时,我都看见will一脸懵逼了(我对Viola表明心意,你怎么亲我!)

以下是一盏床头灯